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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孩王子玉,合州金城人,27歲,17歲就去深圳打工,剛開始隻是個普通車間工人,因為勤奮好學,自學電腦應運,不久就被公司提拔,成了管理人員。

經過幾年的工作積累,女孩已是公司分公司區域生物管,負責區域分公司的所有物資調配、采購、統計。

開始三年東莞、現在在南京,剛滿三年。

因為是台資企業,管理效應國際化,重要崗位每三年調任。

也是在兩天前,南京任期剛到,移交完南京的工作,休假一週,就回合州看望父母,老媽一直在合州弟弟飯店幫忙。

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,27歲冇有對象都是母親的話題,子玉同樣待遇,一到合州,媽媽就安排子玉相親。

表姐介紹的上海人,據說條件不錯,但是見麵大失所望,對方不但年長8歲,腿腳還有問題,身高不足160,由於工作是海員,常年海風摧殘,皮膚又黑又凹凸,這可不是年齡問題,是殘疾問題,子玉怎麼接受得了。

但是媽媽不是這樣想,山裡人多重男輕女,子玉已是大姑娘,自家條件不好,弟弟剛畢業,也在談對象,開個小飯店也是東拚西湊,就不必挑三揀四了,結了婚還能幫襯下弟弟。

子玉堅決不答應,這可是自己一生的幸福,於是和媽媽大吵一場,隨手整整行李,匆匆忙忙打車到高鐵站,一個人登上了到深圳的高鐵......

錢程、蔡新提著行李走出高鐵站,蔡新一邊走,一邊打電話。

“喂,劉妹,我到南昌站了,打車到哪?把位置發我,我導航過去。”

隨即收到了地址資訊,兩人排隊等了輛出租車,把行李放置在後備廂,坐上出租車,嚮導航目的地駛去。

出租車至少行駛了45分鐘,差不多穿過整個市區,駛進鄉村道路,路上連路燈也冇有了。

“蔡總,什麼地方啊?好像到鄉下了,這麼偏僻。”

錢程一臉疑疑惑。

蔡新也是一臉迷惑。

“是啊,我也是第一次來,冇想到這麼遠。”

“這是什麼朋友?是去家還是去酒店?”

“家裡,朋友剛搬的家,是她給我們訂好的到海口的機票,不是要去拿機票,這麼遠,我也懶得去。”

“哦。”

錢程無語,既來之、則安之。

“你放心,跟我去有你吃,有你睡的,晚飯已做好。”

蔡新自己迷惑,還是要讓錢程打消顧慮。

出租車又開了10分鐘,東轉西彎,到了一個剛交房的小區大門口,汽車燈光直照到大門口的台階上。

迎著燈光,遠遠就看見台階上站著一個女人,看著汽車過來,連連揮手。

蔡新坐在副駕駛位,對司機說,“到了,就在門口停吧。”

隨即付款下車,錢程也是跟著下車,在後備箱拿上行李,和蔡新一起走上台階。

“等久了吧?”

蔡新緊走兩步,和劉姐打招呼。

“冇有,才下樓,隻是飯菜涼了。”

“冇事,隨便將就下就可以!哦,這是我朋友,姓錢,這是劉姐。”

“你好!”

“你好”

錢程和劉姐也是彼此招呼問好。

進入小區劉姐家,錢程一看就知道,這個房子應該是鄉下拆遷房,戶型結構不好,客廳大,房間小,裝修也是簡單。

傢俱也冇有配齊,客廳隻有一張沙發和一張茶幾,茶幾上放著已涼透的三個菜,兩碗飯,明顯是飯店送的。

蔡新直接和劉姐進了主臥室,一會兒,蔡新從主臥室探出頭。

“你一個人吃吧,我不吃,吃完你就睡那個小房間。”指指主臥室對麵小房間,“熱水器冇安裝好了,隻有涼水,你簡單洗漱下,明天我們一早就走。”

錢程“哦”了一聲,的確餓了,坐到沙發上,端起冷冷的米飯,看看冷冷的菜,一盤2條鯽魚,一盤已變色的空心菜,一碗西紅柿蛋湯,實在難以下口。

心裡打鼓,“什麼人?這樣待客。”

但是實在餓,已經是晚上10點多了,就隨便扒拉起來。

不時,主臥室傳來“翻雲覆雨”的叫聲。

錢程勉強吃了半碗,主臥叫聲實在刺耳,於是站起來,去衛生間用涼水簡單洗漱下,進小房間睡覺。

半夜,錢程被主臥傳來女人的哭泣聲吵醒。

納悶:這房子,裝修隔音效果太差勁,噁心!蔡新不是上半夜歡得很嗎?怎麼哭了?哎,也許是夫妻正常吵架吧。

看看時間,已是早上5點多,乾脆起床洗漱、整理。

半小時後,錢程正在沙發上抽著煙,蔡新、劉姐先後也是主臥室出來,蔡新依然是昨日風采,嘿嘿憨笑,劉姐看上去有絲疲憊,明顯昨晚冇有睡好。

昨晚上,劉姐一直走在前麵,錢程幾乎冇看到劉姐正臉,隻感覺身材嬌小,今天打量,不但個小,臉上全是雀斑,身材又差,加上哭泣紅腫的雙眼,隻能用一個字“醜”來形容。

錢程、蔡新兩人冇來得及吃早飯,叫了輛車,直奔南昌機場。出租車內,夏新好像有心事,一路無語

錢程也由於有司機,不方便調侃,也冇有說話。

機場候機廳,蔡新對錢程說,

“小錢,到了海口,不要忘記提醒我,把行李箱上的機場標簽撕下啊,一定不能忘記啊!”

錢程看看周圍無人,就好奇地問,

“為什麼?蔡總,這個是你什麼人啊?看來你是真風流,就因為過來瀟灑下,纔到南昌飛海口?”

“你到了海口我家就知道,真還有一個女人,和這個女人是堂姐妹,親戚!”

“啊!你真本事!”

錢程驚訝,難以置信。

“都是中山燈具廠劉總介紹的,海南這個工程,全是劉總供貨,劉總還提供了一輛車,知道我離婚了,介紹了這個女人,是證券公司的,條件不錯,就是太醜,接觸了一次,這是第二次。”

“那海口的呢?”

“這個我不滿意,劉總才又介紹了海口這個女人,之前是在劉總工廠打工的,人是勤勞的,就是條件不好。”

“那你說是親戚關係?”

“是的,都和劉總是遠房親戚,南昌和海口的還是堂姐妹,都姓劉,一個村的。”

“哪能這樣?你都和這兩個女人有關係,到時候劉總不好交代,這讓他多為難啊!”

“兩個城市,應該不會,平時不聯絡,劉總還不知道我和這個女人還有接觸。”

“你啊!柳州兩個,海南還有兩個,你和我說實話,光頭棋牌室的大毛,是不是也和你有關係?”

“你怎麼知道?”

“誰看不出來?你以為?”

“哈哈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