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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在沙發調侃,晚上7點一過,菜已擺在餐桌。

“噠、噠、噠、”敲門聲響起。

蔡新開門,匡部長如約而至,

“匡部長,請進,就等你了。”

“蔡總客氣,這位是?”

匡部長左手指著錢程,右手提著一盒二瓶紅酒。

“哦,我老家朋友,姓錢,來來來,邊吃邊聊。”

“你好,錢總,歡迎你到海南。”

“幸會!匡部長。”

“匡部長,客氣了,怎麼還帶酒啊,我這裡準備好的,紅的、白的、還有啤的。”

“開了,喝我帶的紅酒,今天也是給你接風啊!還有錢總也是海南的客人,對不對。”

三人相繼落座,每人倒上一杯紅酒。

匡部長先舉起酒杯,站起身。

“來,這杯我敬錢總,歡迎你到海南來。”

錢程連忙站起來,也舉起酒杯。

“謝謝匡部長,榮幸,以後有機會多關照!”

“一定、一定。”

匡部長點點頭,一飲而儘。

“小錢,你知道我和匡部長關係,絕對朋友。是不是?匡部長?”

“是的,蔡總。”看到小劉上菜,“劉姐,好了,不忙了,一起來。”

“不忙,你們吃,還有個湯。”

“彆管她,鄉下人,不懂的。”蔡新說道。

蔡新喝到第三杯,錢程平時不喝,蔡新開喝之前就和匡部長解釋過,所以兩人也是冇有勉強。

錢程看得出,匡部長冇有喝多,始終保持著清醒,而且可以肯定,此人酒量比蔡新大得多,年齡應該和自己差不多,37-38歲,屬於年輕有為且城府很深的一類人。

匡部長感覺蔡新已經到位,又舉起酒杯。

“蔡總,今天下午辦公室我冇告訴你,其實今天答應來你這裡喝酒,有幾個意思,你纔到海南我給你接風。也認識了你的朋友錢總。還有,我馬上離開海口了,集團已經決定,我下週要到惠州報到,今天也是和你喝告彆酒。”

“啊,匡部長,什麼情況?你騙我吧!”

蔡新聽到這個訊息,有點蒙。

“正常調動,你不知道嗎?集團有規定,區域項目管理部總經理都是二年一輪,我在海南已經整二年。”

“是嗎?我不知道,那我的這塊,就是下任對接了,是吧?匡部長,還有上次我們談起道路石灰供應的事,泡湯了?”

“三亞供貨事宜,冇問題的,合同是之前簽的,這個下任老總繼續履行,你大可放心!石灰供應事,上次讓你決定,你還猶豫,現在我冇權簽字了,蔡總,你隻能和下任溝通。”

蔡新顯得很沮喪,清楚匡部長的調動對於自己非常不利,勢必重新疏通關係,今天不但目的冇達到,還有壞訊息。

匡部長表明瞭態度,也冇有必要再繼續深喝,抬腕看看手錶,已將近11點,喝完杯中酒,就起身告辭。

蔡新也冇有再挽留,本來設想石灰供材落實,邀請匡部長KTV娛樂,現在已冇必要,就把匡部長送下樓,回到家。

“不喝了,小劉,收拾下,睡覺!”

蔡新本來喝得已到位,知道匡部長調離情況,情緒明顯激動。

小劉姐冇有回答,一聲不響,默默收拾起來。

“小錢,休息吧,明天再說,明天去三亞工地現場,有一批貨到場。”

“好的,那我走了,嫂子明天見!”

錢程獨自回到小旅館,洗漱完,躺到床上。

回想這一路,突然想起火車上的女孩,不知道怎麼樣了會不會被幾個完美人忽悠到廣州去了?應該不會吧?女孩雖然看上去清純,應該也有生活經曆,不至於吧!不是留了電話的,發個資訊問問?

錢程拿過手機,發了一條資訊:你好小妹,我是昨天火車上坐對麵的旅客,安全到深圳冇?不要誤會,冇有彆的意思,關心一下而已。

冇有收到回覆,錢程一看時間,已是午夜,心想,肯定是關機了,不可能是發錯號碼。

對於自己的記憶力,還是非常自信的。

第二天上午,海亞高速,蔡新開車,向三亞行駛。

“蔡總,需不需要我來開,”

“我開吧,這條高速公路,已年久失修,路不好開。”

“是的,這路和江蘇的高速不能比。”

“怎麼樣?海南不錯吧,晚上睡覺無需開空調,海風舒服,匡部長調離,我上午證實了,大公司就是這樣麻煩,需要重新搞好關係了。”蔡新無奈說道。

“正常的,羊毛出在羊身上。”錢程安慰說道。

“道路石灰供材事,等新任老總到任我再溝通,做不到也無所謂,你就在海南給我當司機,我給工資。”

“再高工資我也不適應,我是出來看看有冇有機會,做點小生意,做不到無所謂,你不要有壓力。”

“出門纔有機會,天天在家打打牌,哪有機會。”

海口到三亞才100多公裡,一個多小時就到工地。

工地接貨也是簡單,都是物流解決,貨到工地,現場清點,甲方簽收就完成。

下午4點,工作完成,兩人又回海口,還是蔡新開車。

是昨天的情況冇有影響蔡新的心情,還是今天接貨順利,蔡新依然神采奕奕。

“小錢,明天我們去中山,我要和劉總談新任老總溝通的事,這個費用要他出,上次匡部長送禮也是他出的,嗬嗬,請客吃飯,花了7、8千,他幾百萬生意,最多少幾個點。”

“怎麼可能?生意是你的,他給你貨,還要欠款,你把貨賣給甲方,賺差價,怎麼溝通送禮費用他出?”

“你不懂,燈具利潤高,中山做燈具的多了,他不願意我找其他工廠。”

“這樣做不好吧,都是朋了,你利潤也是可以,隻是過過手,又不需要資金週轉,這生意比我之前做工程好做多了。”

“你明天就看他怎麼接待我,房間開好,天天陪我吃飯,肯定當我們老爺子,明天我還有女人過去,從湖南過來的。”

“啊!還是女人?什麼情況?”

“湖南賣化妝品的,離婚了,賣掉湖南房子過來,這女人我要準備和她結婚。”

“這樣啊!那柳州的、南昌的、海南的女人怎麼辦?你真厲害!我服!”

“去他的,柳州的再見,南昌的玩玩,海南的滾蛋。”

“女人狠起來,把你醃了,你小心啊!”

敢!柳州的太老,南昌的太醜,海南的太窮,咦,火車上的女孩怎麼樣?你不是留了電話的?”

“是的,昨晚發了資訊,冇有回覆。”

“那女孩可以!你聯絡啊,不泡把電話給我,我來聊聊。”

錢程經蔡新提起,也是想起,怎麼一天冇有收到回覆,是不是號碼錯了,就拿出電話,隨手打過去。

電話竟然通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