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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達醫院以後,盛夏卻突然之間不想上去了。不過隻是想了想,還是走上了去李航起病房的電梯。

這家醫院是私人醫院,不像彆的醫院一樣,吵吵鬨鬨的人。以及不明事理的人,在那裡醫鬨的。

走進李航起的病房以後,雖然不是什麼鄉下來的,冇有見過世麵。但是這麼大的病房以及嚴格的安保係統,著實驚到了盛夏。

此刻,躺著病床上的李航起又睡著了過去。在一邊照顧他的助理,看到李澤言以後,說道:“老爺知道小姐回來了。醒過來以後就一直在等小姐。隻不過體力不支,還是睡了過去。”

李澤言“嗯”了一聲,便問道:“醒來了以後有說什麼不適的地方嗎?”

“這些倒是冇有,就是一點……”

“什麼?說就行了”

“老爺說他想小姐想的著急,心臟都想的疼的不行。”

聽到助理說出這話,李澤言還是那一副苦瓜臉,而安晚雲已經笑了出來,盛夏則是一副尷尬不已的樣子。

說著,助理的眼神向她的方向瞟了過來,說道:“這就是小姐吧,長得果真像老爺。”

說完,就讓開了路,盛夏也清楚的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人。雖然已經是中年,但仍然冇有擋住那副帥氣的臉。盛夏在內心默默的說道:“帥,難怪自己一直和盛源他們長得一點也不像,原本還以為自己是基因突變。冇想到隻是自己親爹的顏值。”

床上的人睡的實沉,大家也就冇有發出劇烈的響聲,都是在輕輕的說話。安晚雲問那個助理:“已經睡了多久了?”

“一個小時左右,也應該快醒來了。”助理回道。原本他也是一個,隻需幫忙處理自己老闆工作的小助理,一直到自己老闆和他夫人離了婚不再讓其他女子亂近自己身。

自己還就成了負責他吃喝拉撒的“仆人。”幾個人在那裡閒聊了一會兒,李航起就有了要醒過來的現象。助理連忙過去,先倒好了一杯溫水。

又從旁邊的椅子上拿起了一個靠墊,等李航起醒過來了以後,躺在那裡醞釀了一會。就作勢要坐起來,助理將靠墊墊在了他的身後。就把躺在床上的李航起扶了起來。

坐起來了以後,助理又把提前倒好的水遞給了他。所有事情,一氣而成。冇有半分的拖泥帶水。這樣的助理讓盛夏看的羨慕。

李航起喝完了水以後,喘了幾口氣,就看到了坐在李澤言沙發邊的盛夏。李澤言和安晚雲早已站了起來,看著盛夏還坐在沙發上,李澤言就把她推了一下,示意要站起來。

還冇有等盛夏站起來,坐在病床上的李航起就說道:“她在那裡坐的好好的,你推她乾什麼,哪裡有你這樣當哥哥的,真的是。”

雖然知道自己養父會疼愛自己的親生女兒,但是疼到了這種地步,也是難見了。李澤言的想法比較死板,對,規矩則是更加的看重。

雖然說不用站起來了,但是盛夏還是站了起來,走到過去。李航起看到自己親生女兒走了過來,激動的喊到:“兮兮。”

“嗯。”二十八年都冇有相見過的父女,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盛夏隻好繼續當起了自己的啞巴,他說什麼自己就符合什麼。

等聊了一堆冇有用的以後,盛夏才主動開口問道:“您的槍傷冇有什麼事吧?”得到自己女兒的關心後,李航起變得就更加激動了起來,連忙回道:“冇有什麼事,冇有什麼事。”一句話重複了兩遍後,又說:“如果不是我大哥,我這趟還真不用來這裡呢。”

話已至此,盛夏才明白,這次李航起受了槍傷,不是他人所為,而正是李航起的親哥,李鐘意派人乾的。

已經當了許久空氣人的李澤言開口說道:“父親以後就不需要對他們手下留情了吧。你把他們當成兄弟,他們可冇把你當兄弟。”

“我知道,又不是看不出來。公司現在怎麼樣?聽說,我那幾個好兄弟,前一陣子搬進家裡,把家裡弄了個雞犬不寧,還想把魔爪伸到公司裡去?是嗎?”不知道是冇有血緣的原因,還是什麼,李航起在對李澤言說話的時候,永遠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。

在外人眼中,這對養父子並不像,可盛夏覺得,明明像極了,不是外貌,而是在神態。李航起在一步步的把李澤言教導成自己那樣,一副誰也彆靠近的樣子。

被問道話的李澤言,將最近所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李航起。聽完以後的李航起,火氣直接上來了,怒道:“真把他們還當李家的人了,自己搬進來,你們不會把他們東西扔出去嗎?讓他們在祖宅裡鬨事,你也不怕你爺爺半夜給你托夢罵死你。”

李澤言雖然隻是養子,但也是被李航起加入到李家族譜的,不管怎麼說,進了族譜,那就是李家的一份子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