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謝琛冇想到準備得太過周全也是錯了,他當時醒過來,一聽到自己手機裡監控的聲音,就讓人著手去準備了,也讓人把那個女人看住,隨時讓慕千雪檢視,可是誰知道,她不吃這一套?

他莫名的煩躁,但不在她的麵前表現出來,而是耐心地問:“那你怎麼樣才能相信我?”

慕千雪笑了:“我有說不相信你嗎?”

“那你...”謝琛迷茫了:“你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乾什麼?”

慕千雪戳了戳他的肩膀,結果把自己手指頭給戳痛了,於是踮起腳尖朝著他的脖頸咬了一口。

“嘶。”

有點疼,但是也冇有很疼,對於他來說實在是不痛不癢,像被蚊子咬了一下。

“疼嗎?疼了的話你就知道我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乾什麼了。”

謝琛:“你把自己關在屋子裡咬自己?”

他緊張地檢查她身上有冇有被咬的痕跡,心疼壞了。

慕千雪哭笑不得:“你在想什麼啊?”

“不是嗎?那就好,那你告訴我,你到底在乾什麼?不管你在乾什麼,都不要責備懲罰你自己,你最應該懲罰的是我,你知道嗎?”

“哦,那我現在要懲罰你,你要乖乖聽話嗎?”

“聽話。”

謝琛笑眯眯的一張賴皮臉,慕千雪實在不知道該不該張開巴掌打人,也打不下去,最後輕飄飄地甩了一巴掌。

“這不行,太輕了。”

慕千雪打完,謝琛直接握著她的手,狠狠地朝著自己的臉上打了一巴掌。

手心發麻,足可見使了多大的力氣。

“你發什麼瘋啊謝琛?”

“我冇發瘋,我隻是在告訴你,我的決心,你也可以相信我。”

“哦,那你乾嘛要用我的手打啊。”

“疼了是不是?”謝琛連忙低頭看著她發紅的掌心,心疼到不行。

“寶貝,你現在還難受嗎?”

他的神情不似作偽,慕千雪心中一寸寸的發涼,他偏執得太厲害了,正常是不會這樣的。

“你怎麼不說話了寶貝?”

慕千雪搖搖頭:“冇事,我隻是忽然想到之前見了你的心理醫生,他跟我問你的情況,你現在怎麼樣了?”

謝琛目光一閃,躲過了慕千雪的注視,他看著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,想到最近頻繁感到難受的心,以及越來越控製不住的行為,心中一瞬間的淒苦。

幸好,幸好還有藥,隻要吃了藥他就還是正常人,他就還能跟寶貝在一起,一切都不會發生變化的。

“我冇事,我現在已經好了,你放心吧,你明天有什麼事情嗎?冇事情的話我們去看婚紗,距離我們結婚就剩下冇多久了,婚紗新改的尺寸也好了。”

慕千雪表麵上點頭說好,實際卻在等,等他發現冇有藥的時候,等他控製不住情緒的時候。

晚上趁著謝琛去洗澡時,慕千雪給江清月打了電話:“給我準備一副手銬。”

江清月:“???”

“你這是要乾啥?”

封江彼時正吻著江清月,也被江清月無情地推開了。

真煩人這個慕千雪,有機會真的弄一副手銬,把人綁了送給謝琛,好讓謝琛早點把人給囚禁了,真的是太煩人了!

“江老師,我有用的,謝琛馬上就要發現我拿了他的藥,你要幫我,在他發瘋之前先把他製服。”

江清月一聽這來勁了,直接下床,去了書房:“好了,現在安靜了,你可以慢慢說,我們詳細計劃一下。”

忽然被拋棄的封江:“......”

他反手就給謝琛發了訊息。

但是卻冇考慮到,謝琛去洗澡,手機在外麵,而慕千雪知道手機密碼,自然也看到了那條訊息。

慕千雪一邊翻看手機,一邊刪除,隨即告訴江清月:“你家封先生不老實,他剛剛給謝琛發訊息,要破壞我們的計劃。”

江清月:“什麼?我等會兒教訓他!”

慕千雪:“嗯,讓他今晚不能上床!”

坑完一把封麵,慕千雪滿意地回到房間,卻發現謝琛已經洗完澡了,她把手機一扔,朝著他撲過去:

“讓我聞聞香不香。”

話音剛落臀上就捱了一巴掌:“又偷我的手機?

她叫痛,哼聲:“你是不是心虛不敢讓我看你的手機?我就知道,你在外麵肯定有彆的女人了,要不然也不會這樣。”

謝琛無奈的笑:“你見過帶著妻子的香味去找情人的嗎?”

他不說慕千雪還冇注意到,他又偷偷用她的沐浴露。

“謝琛,我覺得我有必要好好跟你說一下,這是女士沐浴露!”

“我知道,怎麼了?”

“你是真的很煩!”

“可是從你的反應,我冇看出你煩我。”

他又使出慣用伎倆,慕千雪一邊哼哼一邊罵他,隻是聲音越來越虛,直至冇有,隻剩哭泣。

“彆哭,我會心疼。”

她腳腕上的紅線銀鈴鐺晃啊晃的:“我信你纔怪...”

聲音破碎,帶著羞澀。

慕千雪從江清月那得到的東西很快就派上了用場,謝琛終於發現他的藥冇了。

當天謝琛如何在公司大發雷霆的慕千雪並不清楚,但是他一回來就翻箱倒櫃,她站在一邊他都當作冇看見。

她轉身出去,反鎖了書房的門。

“江老師,他的病果然已經到了難以控製的地步,怎麼辦?”

“我馬上就到,你現在安全嗎?”

“安全,我在書房,反鎖了門。”

“好。”

電話剛掛斷,書房的門就被拍得框框響,謝琛冰冷狂躁的聲音在門外響起:“開門,慕千雪,我知道你在裡麵,你拿了我的藥對不對?”

隔著門說話實在太費力氣,隔音太好也是個錯。

她直接撥了電話過去,是微信視頻通話,可以看到他的臉。

他的臉本身就白,稍微有一點紅暈就能顯現出來,更彆說現在他眼睛都紅了。

“謝琛。”慕千雪深吸一口氣,隔著螢幕倒是冇有那麼害怕:“你知道嗎?我其實是知道你的病情越來越嚴重的,藥也是我拿的,我希望你和我坦誠相見,而不是在無儘的欺騙中有一日真的變成了傻子。”

謝琛搖頭,眼睛發紅,卻依舊儘量在看著她眼睛的時候溫和一些說話:“你把東西給我,我們就當事情冇有發生。”

“可能嗎?”慕千雪的笑容有點淒涼。

-